今天早晨6点从家里出发的时候,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水汽,似乎又下雪的迹象。毕竟北京这个冬天都没有一片雪花光顾,但是天津的雪却大得很。在外人看来,京津同城时代已经随着城际的开通而到来,但是实际上差距还是很大的。何况我入学的那一年。北京文化是很独特的,天津之市井自然不能与之相提并论,而河北的朴素就更与北京文化与天壤之别。所以北京人还是和北京人在一起比较轻松自在。而老乡的重要性也就体现无疑了。
第一次见到老乡,我也记不得在什么时间,于什么地点,都有些什么人了,只是记住了两个人,一个名为朱翔宇,另一个叫姚熙。两个人都是理科生,被调剂到了经济学专业的。
朱翔宇比较魁梧,大概一米八的个头,红通通的脸上顶起一个鼻子,架着一副恰到好处的眼睛,烘托出他还不是地痞流氓。比其他来姚熙同学就显得文静多了,身高相仿,但是身形较瘦,面色白皙,同时一对小眼睛在一副小眼镜后面闪动。由于到了大二我们还住在同一栋宿舍楼(13宿),所以我们的交往也是比较多的,但是到了后来似乎也不是很多。大概是第二次一起吃饭,只是一个小型聚会,共有六人,3男3女,但是那三个女的是谁,我现在也回忆不起来了。那天是中秋,我们在天津大学对面的黄金批萨一起胡吃了些什么,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出钱最少。吃过饭,我们信步向天大走,大概从这个时候开始,我就觉得天大比南开强啊,至少人家的喷泉是彩色的,而南开的喷泉只是在不合时宜的音乐中,做几个简单的造型而已。那天是晚上,所以什么也没有看清,只是一直走啊走,走到了糊涂的时候,几个人打车回了校区。
好像是大一的下学期,开了一个比较大的老乡会,有两桌人的样子,男男女女,我也没有记住几个人,虽然大家都留了联系方式,但是我也实在没有兴趣和他们联系。这几个人中有朱丹,她在某一段时间是雷寅的女朋友;有钱昆(大概是这两个字吧),他后来是职业发展协会的副主人比黄花瘦席,我的很多学生工作还多亏有他的支持;王旭文,是个牛人,跆拳道协会的教练,还活过很多奖;王珊珊,注意到她也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,她是南开学生国际交流协会的负责人;有项东雷,哲学系的国防生,之后换了几个女朋友;好像有王小雅,这是我的昌平老乡,刘嵩的同学,法语专业,现在法莫道不消魂国了;同时还有高迎秋,和小雅一个专业,高中是牛一的。这就是我对这次聚会中所有能记住的人之印象。
大一军训,我的手机坏掉了,虽想去修但是不知道哪里有维修的。于是某个中午跑去和姚熙抱怨了一通。下午的时候,姚熙跑上来给我张纸,上面写了天津所有moto维修点的地址和电话,我当时甚是感激的,那个时候我们每个人还都没有带电脑来,谁晓得他是怎么查到的呢。
大二的聚会我就更没有什么印象了,只记得旁边坐的是高王,剩下的什么都记不得了。我其实对老乡会没有什么太多的记忆的。
之后陆陆续续又见到了一些老乡。比如刑梓林,是哲学系的班长,可能还是学生会主人比黄花瘦席之类的,现在已经保研了。这个人见到谁都是乐呵呵的,很可爱的一个女生。大三下学期,我去蹭印度哲学的课,很不幸还和她一起做了一次翻译。她的功底很深,翻译的不仅准确,而且真正做到了信、达、雅。他们哲学系还有一个女生也是北京人,叫张明矾,也是国防生,和项谈过一段时间朋友,之后就分了,这里面的事情我不清楚,我也不想知道。
张欣雨后来告诉我,我是那年丰台区唯一考到南开大学的学生,因此我的身边基本没有同校的同学。好在事情总是有转机的。隔壁的天津大学有我十二中四个同学。高XX,学什么的记不得了,我在高中的时候也没有见过她。剩下的三个中有两个是11班的,张婷婷,大概是管理学院的,现在保研了,据说刚开始想保中科院,后来有保到了南开,出路还是不错的,前途还是光明的;尤红杉,不太爱说话,对我的印象也不是很好。孙鹤是1班的,高中的时候就有人说他就是大一号的我,一样喜欢调侃,一样好色。
最值得纪念的王吉,很有传奇色彩。高中时她学的是理科,在1班,我和她第一志愿都是报南开的,只不过她被外交学院先录走了。但是到了第一下个学期,她竟然奇迹般的从外交学院转到了南开大学,我到现在都觉得这是个不可思议的行动。她来到了南开大学,我们几个12中人又有了聚会的由头,大家凑在一起,有一搭没一搭的瞎说八道。这一切本来没有什么,但是大一的那个暑假,发生了一件让人痛心疾首的事情,王吉竟然脑出血了,在医院里昏迷了好几天。这个消息是张婷婷告诉我的,我又紧急通知了岳博(在南开与王吉同一班级),岳博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学校。过一段时间我和刘博(高中同学)去看她,她那个时候话还说不清楚,两个眼球明显的不对称,手没有握力,也不能下地走路。大概一周以后,我陪岳博去看她的时候,就已经有所改观了。一年以后,王吉才回到学校继续上课,但是精神状态已经大不如前了。
我认识的最后一个老乡——高喜超——是因为诸多的偶然。我本来是不驱散食堂吃饭的,可是大三的某一天犯懒,就去了三食二楼。看见了一个身着12中T-shirt的人,我鼓足勇气问了一句,才知道这是我的一个小老乡,我下届的学妹。可是打那以后,我们也就没有怎么联系了。在南开四年,一直没能帮上我这些双重学弟学妹什么,使我感到很内疚,我决定应该请他们吃顿饭,最起码看看他们,认识一下。
我并不是很重视老乡的,因为我觉得这种纽带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多的用处,但是我还是受到了老乡们很多的帮助和支持的,在此一并感谢了。
请问你认识的王小雅是05年上的南开吗?